辰妃的脸sE果然变了变,捧着汤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龙娶莹适时打住,呈上密信,又说了几句“娘娘务必保重YuT1”之类的宽慰话,便起身告辞。
“龙姑娘留步。”辰妃叫住了她,挥手屏退了左右,连芍药也退到了外间。
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时,辰妃才压低声音,透出实情:“你说得很对,能把一条疯犬带入g0ng里,的确得有些能耐。那狗……的确是董大人安排的计策。”
龙娶莹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之sE,随即又变成恍然和几分“果然如此”的钦佩。
“董大人说,g0ng里有些人,是时候敲打敲打了。借着这事,才好名正言顺地……清理门户。”辰妃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她想起董仲甫给她的密信里说的话:疯狗事件一出,龙娶莹必会因此事来信。董仲甫料定龙娶莹如今走投无路,只有攀着他这一条道可走,必然会不留余力地讨好表忠心,以证明自己有用。
而事实,也果然如此。
龙娶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恰到好处的谦卑和一丝被看透后的坦然。她随即接茬问道:“那……不知接下来,董大人有何指示?需要我……做些什么?”
辰妃看着她,那目光自上而下,像在掂量一件即将派上用场的工具:“董大人说,御林军的邹柄邹大人,近来有些碍事。这次疯狗能进来,他身为御林军统领,首当其冲,难辞其咎。”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很明白:董仲甫要借这事,把邹柄彻底Ga0掉。而动手的刀,希望是她龙娶莹。
疯狗能进g0ng,邹柄有失职之罪。但董仲甫要的,显然不止是失职——他要龙娶莹给邹柄扣上更重的帽子,b如“g结内g0ng,意图谋害皇嗣”,最好能直接扳倒,甚至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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