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那儿,听着外头的动静。脚步声来来去去,说话声忽远忽近。直到一个尖细的嗓子响起——是负责今晚值守的太监总管,拖着长音吩咐:“时辰到了,都出去吧。仔细着,别留半点不该留的。”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殿门被轻轻合上。
龙娶莹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外头彻底没了人声,才从屏风后头挪出来。偌大的寝殿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活物,连呼x1声都显得有点响。
她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东西——几截短绳,一块带钩子的布带。
仰头看了看那高高的房梁,龙娶莹x1了口气。腿脚不利索,爬这玩意儿格外费劲。她把绳子甩上去,钩子卡住梁木,试了试结实,才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挪。身子沉,手臂吃着力,每上去一截都得停一停喘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终于扒住了梁木的边缘。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身子翻上去。
缓过劲儿来,她才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趴伏在梁上。
这一趴,就是几个时辰。
最麻烦的是骆方舟那边。
龙娶莹早就想好了对策。前一天晚上,骆方舟照例来折腾她。事毕,她趁着喘气的工夫,装似随意地提了一句:“下次……能不能去你那儿?霄雀每回被抱走都哭得厉害,让他好好睡着吧,我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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