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方舟没回答。笔尖落下，从她脖颈开始，顺着锁骨往下划。冰凉笔杆贴着皮肤，颜料渗开，拉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红线延伸到r晕边缘，绕着rT0u画了个圈。
龙娶莹低头看着，羞耻感混着某种奇怪的兴奋，让她身T微微发抖。
“你……”她骂。
骆方舟右手还在她腿间，隔着亵K捏住那颗已经y挺的r0U蒂。指尖一压——
“啊！”龙娶莹叫出声，身子猛地弓起。
“本王儿子能在你身上画，”骆方舟的声音很平静，“本王为何不可？”
龙娶莹喘着气，x口随着呼x1起伏，那个红圈也跟着晃：“你丫的……有病吧……”
骆方舟没停。笔尖移到另一边，绕着另一个rT0u也画了个圈。
两个红圈，对称地落在两团nZI上。随着她急促的呼x1上下起伏，看上去y1UAN又扎眼。
羞辱。龙娶莹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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