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应祈在那儿等着他。
走廊尽头,灯火昏h。应祈斜倚在栏杆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他脸上那道鞭伤格外醒目,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王褚飞看了一眼。
应祈从袖中m0出那枚飞镖,递过来。
王褚飞接过。他已经穿戴齐整,恢复往日的冷峻模样,仿佛刚才屋里那头野兽根本不是他。他把飞镖收进袖中,眼风都未扫过去,声音y冷:
“有什么事?”
应祈叹了口气,也不绕弯子:“马厩那件事,凌家会照价赔偿。那事是我家主子惹起来的,与你那位……姑娘,无关。甚至要不是她当时救场,今日恐怕就伤及无辜了。”
王褚飞沉默。
应祈看着他神情不对,歪了歪头:“你不会因为马厩的事,对那位姑娘做了什么吧?”
“与你无关。”王褚飞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
应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念叨了句:“……莫名其妙。”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