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趁着检查铁链的准备间隙,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董仲甫满脸笑意,正与身旁一位老者交谈。那老者是宾都的“昌群节使”庞大人,官职b董仲甫低一截,但年岁大了不少,已是耄耋老人。仗着这把年纪,和董仲甫说话时自然也多了几分平视。
此刻都是自己人,说话便没了顾忌。庞大人一脸后怕,替董仲甫劫后余生而庆幸,句句说的是王褚飞,可话里话外指向谁,在场人心知肚明。
“董大人,幸亏你命大,”庞大人抚着胡须,“也是苍天有眼,你没出啥事。”
董仲甫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堂下那个血r0U模糊的身影上:“此人嘴太严,必须审清楚。若是因为他的身份,玷W了王上的名声,落下个暗杀大臣的恶名——这可是咱们万万背负不起的啊。”
龙娶莹的声音微弱,她在下面,要上台阶才可以到董仲甫面前,可典越像堵墙似的挡在那儿。她只能扯着嗓子喊:“董老,我有办法的,你能不能听我说——”
董仲甫头都没偏一下。
这么近的距离,他当然听得见。可周围乱糟糟的,他和庞大人说得正投机,正好有理由不搭理。
龙娶莹往上冲,被典越伸手拦住。她往左冲,典越往左挡;往右冲,典越往右挡。她就这么在典越面前上跳下蹦,像只被困住的蚂蚱。
“董老,我能让王褚飞说出来的!只需要一些时间!”
董仲甫不知听庞大人说了什么,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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