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越面sE不变,回答得滴水不漏:“是属下没详细说清楚。当时情况紧急,是属下的过失。”
这过失,根本没人怪他。
董仲甫在上头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得像在拉家常:“那现在龙姑娘可明白了?你啊,身边此人是及其危险之人,藏得实在太深,龙姑娘没察觉也情有可原。”
他顿了顿,目光往旁边一扫:“而这都要多亏这位——叫章犬之人的举报。若不是他,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龙娶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章犬从始至终跪在那里,头磕在地上,没有抬起来过。
典越适时开口:“的确。而这位章犬,昨日里听说还和龙姑娘关系匪浅……是姑娘‘看重之人’。如此贴身之人的话,才更加可信。”
“看重之人”。
龙娶莹听懂了。
当初她救章犬时用的借口,是说这人长得好看,要“带回去玩玩”。如今这借口成了扎向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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