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王自星看见他抬起的手背上肿起很高，是在混乱中挨的棍子，打在他画画的右手上，胳膊也受伤了，藏在长长的衣袖中，“疼不疼？”
“啊？”王留冬没听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哦，没事。”
这点醒了他的记忆，王留冬想起来什么，说道：“对了，回来后不是说要给你处理伤口嘛，就是不知道用红花油、云南白药、药酒还是冷敷，我刚刚问了个当医生的朋友，他说一天内冷敷，一天后热敷。”
“那我去拿冰块毛巾。”
王自星原本是想先把他的手给包上，但被他以“你严重得多”为由，稀里糊涂地成为脱去上衣安静坐在那儿接受服务的人。
还因为王留冬觉得距离太远不顺手，又懒得下床，而被拉到床上，跟他面对面盘腿坐着。
二人面面相觑不说话多少有些尴尬，王留冬就担起老妈子职责，替哥嫂絮叨着：“即便是喜欢同性，也要洁身自好，不是知根知底互通心意的，就别跟人家发生关系。不是我恶意揣测，就正常来讲，你怎么知道他没个艾滋什么的？不要想着是同学就没事，真出事了那就是大事，一点儿侥幸心理都不能有。开房也别去小旅馆或者情趣酒店，摄像头比考场都多，改天你在网站上瞅见自己就傻眼了，这回不就吃个亏？”
说完一大段话，王留冬叹口气，“我知道你不爱听，我也不爱说，唠唠叨叨的多烦人呐。”
虽然他听信了自己的谎言，但是这些话本身是没错的，王自星说道：“不烦人，偶尔听你唠叨还挺稀奇的。”
王留冬笑一下，“今天说的话要顶我三天的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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