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镜子被溅上的白浆正沿着玻璃往下淌，模糊地扭曲着阮和允被操到失神的脸和身后贝英毅从容带笑的面容，以及门口颜宜远僵住的身影。镜面那道半透明的痕迹恰好横在阮和允和颜宜远的视线中间，像层肮脏的薄纱，遮不住什么，反而让被模糊的细节更加刺眼。
颜宜远的手指攥在门把手上，指节发白。他嘴唇动了动，喉结滚动着咽下什么东西，目光从阮和允嫩穴含着硅胶假阳具高速进出的画面移开，落在镜子里阮和允那双被操到涣散的眼睛上。那双向来或冷淡或躲闪或假装不耐烦的猫眼此刻蓄满泪水，眼眶红得近乎烂熟，眼尾湿漉漉地往下淌水光，嘴角挂着没擦的口水痕迹，整张脸都泡在体液里。他印象中那个随时在炸毛、说句话都要别别扭扭兜三圈的阮和允，那个坐在画室窗边安安静静画素描、阳光把睫毛染成金黄色的阮和允，此刻正赤身裸体跨坐在中年男人怀里，身后连着黑灰色炮机架子，硅胶假阳具不知疲倦地在身体里进出，全身所有能塞的洞都被玩具填满了。
那根本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阮和允隔着镜子对上颜宜远目光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仅存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嫩穴在极致羞耻中失控地痉挛绞紧，阴道嫩肉从穴口到子宫口疯狂抽搐蠕动着裹紧硅胶茎身，那种绞力大到炮机电机发出吃力的嗡鸣变调。子宫口嫩肉红肿充血地含住假龟头前端拼命吮吸，像是要把整根硅胶茎身都吞进子宫里似的痉挛吞咽。阴蒂在两个软盘的夹击吸吮中剧烈弹跳抽搐，颜色深紫发亮肿胀到包皮嫩肉完全褪尽，阴蒂头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感知。尿道里的震动棒高速旋转震动让膀胱口酸胀得近乎爆炸，透明液体从震动棒与尿道嫩肉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淌过肛塞金属圆环。整条阴道都在连续高潮中疯狂蠕动，嫩肉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紧硅胶茎身从穴口一路蠕动到子宫口，再从子宫口一路蠕动回穴口，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吮吸硅胶表面的仿真青筋纹理。
然后嫩穴喷了。在颜宜远的注视下，在镜子里被看得清清楚楚的情况下，阴道腺体分泌的白浆混合着高潮淫水从被假阳具撑成薄圈的穴口缝隙里飙射出来，溅在镜面上，溅在炮机支架上，顺着大腿根淌到地板上形成小滩液体。嫩穴口被高速抽插搅出的白浆泡沫翻飞着挂在阴唇嫩肉上，那圈被撑成嫩红色薄圈的穴口嫩肉还在拼命翕动收缩，含着高速进出的硅胶茎身蠕动吮吸。
颜宜远看见那道飙在镜面上的白浆。他看着它从镜面往下淌，淌过镜子里映出的阮和允被操到失神的脸。
阮和允在看到颜宜远目光追随那道白浆痕迹移动时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那个声音沙哑破碎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哭腔和颤抖，但每个字都尖锐地扎破房间里的空气：“看什么看……不准看……滚……你滚出去……颜宜远你他妈不准看……滚……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不准看……我让你不准看你听到没有……”
他骂到一半声音崩溃成嚎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流了满脸，嗓子沙哑得破音，浑身颤抖着想从贝英毅怀里挣脱去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手腕上束缚带虽然解开了，全身肌肉都因为连续高潮而瘫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模样和门口颜宜远的脸被镜面溅上的白浆模糊地边框在同一个画面里。
嫩穴在骂人时还在抽搐。阴道嫩肉绞紧硅胶假阳具的蠕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羞耻和愤怒的情绪刺激分泌更多淫水，炮机抽插的水声更加黏腻响亮。穴口嫩肉含着高速进出的硅胶茎身翻卷摩擦，白浆泡沫越来越多地挂在阴唇嫩肉上往下淌。子宫口明明已经高潮到红肿充血，却还在假龟头每次撞上来时条件反射地张开小口含吸，那吮吸的动作在颜宜远的注视下被羞耻感放大得格外淫荡清晰。
贝英毅在镜子里看到颜宜远那张表情凝固的脸，然后低头蹭在阮和允滚烫湿透的脸颊边，嘴唇贴上阮和允耳垂，声音轻柔带着宠溺的笑意，刚好让房间里的第三个人也能听到：“小骚货，怎么见人就骂。颜宜远可是贝鹤轩的男朋友，算起来也是半个自家人。人家好心来看你，你骂人家做什么。是不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不好意思见人了。嫩穴在高潮还在裹假阳具，子宫口还在嘬龟头，镜子上喷的都是嫩穴溅的水，有什么好藏的。人家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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