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双手抱胸,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就这样跪着,犹豫,挣扎。
客厅的钟表滴答作响,五分钟,十分钟……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像波涛。
脸上的红晕从羞耻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的潮红。
汗水开始从额头渗出,顺着发丝滑到耳后,那里有一小颗黑痣,增添了熟女的韵味。
终于,在漫长的沉默后——大概二十分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双手缓缓抬起,抓住了家居裙的肩带。手指抖得厉害,像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otto……”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对丈夫的愧疚,眼泪大颗砸在手上。
先是肩带,一根一根滑下。
裙子从肩膀上剥离,露出光滑的香肩和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肌肤。她的皮肤细腻得像瓷器,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没有一丝瑕疵。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到胸前,抓住裙子的上沿,缓缓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低沉的喘息。裙子滑过胸部时,那对E杯的丰满乳房弹跳而出,乳晕粉褐色,直径大概五厘米,乳头是深粉的,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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