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中的怒火没有降临,梵缓缓开口:“昨天和前天,我的家里进了小偷。”
文森特抬起头来。
那个时候家里没有人在。荔妩去上班,提车,而梵诺在她离开后来到威慑司跟进利维坦的进展。
该说是小偷吗?或许并不准确。对方的身手b小偷要好得多,而且极度的小心谨慎,他翻找过屋子,又把一切翻找过的地方恢复原样,即便是梵,也看不出丁点痕迹。
虽然觉得不会有人盯上余烬区一栋无人问津的老旧房屋,但梵出于谨慎,习惯在出门的时候在门缝里夹一根头发,回家的时候先检查头发,再开门。
前天,这根头发掉在了地上。
他在屋子里探索了一圈,什么都没丢。
荔妩有个小柜子,小柜子有一把锁,钥匙被她随身携带。因为柜子里面只装重要东西,b如贾斯珀发的薪酬,b如莱昂给的旧世界地图,b如新买的车的钥匙;后来梵也往里面装东西,装他没吃完的巧克力,装他从荔妩头发上摘下来的发卡,装他用可塑土捏的国际棋“皇后”……荔妩听说过狼有把自己喜欢的骨头埋进地里的习惯,她的保险柜成了他埋“骨头”的地。
她就告诫他说这里面只可以装重要的东西,你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小玩意都拿走。梵很不高兴,为什么他的宝贝就是莫名其妙?荔妩拿出来之后,他还会装回去。
荔妩明明没回来过,可这只保险柜却有打开过的痕迹。
那个潜入他们家的“贼”。没盗走任何值钱的东西,却连着来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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