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明绮以为自己将就此沦陷时,他抽出了手指。乍然的空虚使小穴张张合合,亟待更粗更壮的物体将它填满。
容飏在他腰侧暧昧地抚摸:“我在书里瞧见了个有意思的姿势,我们来试试。”他的耳语低沉且磁性,似魅魔低语,蓄意地蛊惑怀中人。
何明绮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翻了个身,臀部因他掐着腰身而高高撅起,何明绮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私密处,羞赧得攥紧了床被。
看着起了皱褶的被子,容飏捂着唇忍俊不禁,可下身实在胀得难受,只得缓下笑容,掰开他的臀瓣,将胯下粗壮雄伟的男根一插到底。
没有臀肉遮挡的菊穴正适合连根闯入,弯弯绕绕的甬道刹那间被捅得笔直。何明绮的腰拗成拉满弦的弓,雪白的脊背在容飏眼中呈现着流畅而完美的弧度。容飏长指在腰身的凹陷处轻轻滑过,引发他身子一阵颤栗:“啊…啊……”
不给他缓冲的时间,容飏狠狠地挺腰送胯,狭窄温热的肠道包裹着阳物,随着抽插的动作蠕动着,间或无意识地吸附柱身。容飏仰头感受着这美好的滋味,快意由交媾处攀升,刺激着每一根毛孔,每一处感官。
原来自己也是想念他想得快疯了。
他破碎颤抖的呻吟,让容飏的动作更为癫狂,若不是依靠相连处的支撑,只怕会受不住瘫在床上。何明绮的身子像海中飘荡的船只,无助地在床上颠簸,被撞至床头前,几度想逃,却被他扣着腰肢抓了回来。
容飏总能收放自如,刚好不让他脑袋受伤,仍足以他失控地发出淫乱的叫声。
好不可恶。
后颈被人按住,迫使上半身压至最低,肉根摇晃着抛出淫液,柔滑的缎发倾泻在床上,与身上人的乌发纠缠在一起,就如两人交合的下处,一时难分彼此。何明绮侧躺的脸恰好被缎发遮挡,那眉梢销魂的红,眼底妩媚的欲,朦朦胧胧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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