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推开门，对满屋的狼藉视若无睹，“方哥，楼下那群崽子问打完没，结果怎么样了。”
方文镜吐出一口烟气，不耐烦道：“这点小事还来问我，你处理不了吗？”
助理点点头，识趣地关门离去。
楼下关继一行人接到球馆要提前打烊的通知，就被清场清了出去。
一个红毛小弟说：“逼王咋还不出来，人家都打烊了。”
王皓点起根烟，乐道：“猜还猜不出来吗？准是输得太惨没脸见人，偷偷从后门儿溜走了。”
几人仰天大笑，显得皱着眉的关继格格不入。
“哎继哥，别管那逼王了，咱几个喝酒去？”王皓问。
“不了，你们去，我心情不好，一个人走走。”关继拍拍王皓的肩，朝反方向走了。
几人没太在意，勾肩搭背消失在街道尽头。
关继从巷口走出，抬头看着球馆顶楼亮着的一盏灯，心里沉得像压了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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