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得知消息的程炫匆匆赶回,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程染的房间。此时镜玄正端着白瓷碗,往程染嘴边送药,见他推门而入,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抖。
“阿炫……”
“爹,好端端的怎么伤着了?”
“出了点小意外而已。”
程染一挥手,桌边的紫檀小凳被移到床前,待程炫落座,他笑着开口道,“其实已经好了,可镜玄总是不放心,叫我一定要把这药吃完。”
“嗯。”程炫转头看向镜玄,不舍的目光就黏在了对方身上,“他自然有他的道理,爹您就乖乖服药吧。”
多日未见,那双澄蓝的眸中似乎染了几丝愁绪,令程炫心头泛起一丝丝的心疼。若不是长辈就在眼前,他定要冲上去将心上人抱在怀里,好好解一解那相思之苦。
“镜玄的话,我当然是要听的。”程染微微笑着,那笑容与程炫有八九分相似。镜玄心头一颤——不知是因他话中若有似无的暧昧,还是那同程炫如出一辙的微笑。
他递到程染唇边的汤匙僵在原处,抬眼撞入对方含笑的透亮双眸。程染主动凑过来,张口将药匙含住,轻轻吸走了药汤,“可是好苦。”
他眼中眸光微闪,笑得狡黠,“镜玄,你不是带了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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