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手执青管,在桌上泛着柔光的符纸上勾勾画画。身后慢慢靠过来一具温热胸膛,一只手自后方握住他的手,“这里,要再加重。”
程染炙热的鼻息吐在耳侧,“玉渊洞入口蜃气颇重,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可这避水符是给师弟妹们用,要多加一重防护。”
“是。”
镜玄自打入岛以来,明里暗里的早已将思量岛翻了个遍。他仗着自己修为高深,身上从未带过此种防护符箓。而教授此等基础术法的师兄们,皆对他疼爱有加。因此镜玄“偶然”错过课程,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瞒了下来。
此刻被程染握着手指正错漏,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羞涩,他的脸微微发烫,渐渐泛出红霞般的艳色。
“镜玄。”手中笔被倏然抽走,宽厚的大掌却包了过来。程染自后方拥住他,声音发沉,“我听阿炫说……”
他一手环住镜玄的腰肢,手掌落在他的身前,极轻极缓地摩挲着。
“此事我也有责任,所以你、莫要一个人扛了。”
柔和的灵力透过手掌缓缓入体,馥郁信香骤然迸发。镜玄不自觉地将身体往后靠,倒入那个炙热的怀抱中。
“程、程叔叔……”
澄蓝如水的眸子眨了眨,缓缓阖上。身体靠进那宽厚的胸膛,渐渐卸下所有力气,像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托举,飘入云端。轻飘飘的、酥酥的痒意从心口泛起,漫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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