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以后就这么称呼你可以吧?你那边有车的声音,在出租车上吗?”
“嗯。”
“要去哪里?”
“回家。”
“回哪个家?”
美波的手指绞紧了,她不知道彼方问“哪个家”是什么意思,她只有一个家。
“六本木的家。”
“哦——六本木,”彼方的声音放慢了,像在品味这个词,“美波和儿子们住的那个家。”
他把“儿子们”三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强调的事情。
美波听到他那边有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彼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扣衬衫的纽扣。窗帘拉了两层,里面一层遮光布,外面一层旧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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