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戴着这些东西,”他的目光又飘回我耳朵上,“随便卖一颗够你吃半年。”
“不卖。”
“为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我说不出口。
这些东西是原主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是他还活过的证据。我卖了他的护肤品、卖了他的化妆品、卖了他所有我不懂的东西,但这些耳钉和这些衣服我留下来了。
因为在原主那个被席卷干净的世界里,这是他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我凭什么替他卖掉?
“不为什么,”我说,重新把笑容挂回脸上,“客人要进来了,你先坐着,有事叫我。”
孟朝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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