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肆的短信来了。
【东西收到了?我在北门咖啡馆等你。】
她去了。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染着刺眼h毛的男人。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穿着一件黑sE卫衣,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却让人脊背发凉。
江肆。
他自称是她的“经纪人”,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一字一句把真相砸在她脸上:
“你车祸前一直在卖身,给母亲赚医药费。我们三七分成,你七,我三。我找客人,你负责把人伺候舒服。那些照片、视频、记录,全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慢慢看。”
宁栀当时几乎崩溃,她声音发抖地问:“我……真的做过那些事?”
江肆只是笑了笑,眼神像在看一个可笑的笑话:
“做过,而且不少。失忆了也没关系,从头再来。今天晚上八点,天悦酒店1808房。喏,”
江肆笑着将房卡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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