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告诉她,妈妈在她高中时就被检查出重病,从那以后就一直住在医院,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三个月前,她和爸爸一起出了车祸,爸爸当场去世,而她因为重伤导致完全失忆。
从大一开始,她就一直在做皮r0U生意,为了给妈妈治病。现在她还欠江肆七位数的钱,而他名义上是与她约定所谓“三七分成”的“经纪人”。
但宁栀不这么认为,仅仅是今天的遭遇,抛去那条钻石项链,所谓的“三七分成”,更像是“十三和七”的分成。更别提盈利完全不透明的问题。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不能问。对方敢在A市做这种生意,且客户群T是那类人,她根本得罪不起。
宁栀从口袋里m0出那张信用卡。
这是江肆给她的,说是方便她日常开销。但使用规则极其苛刻:一百元以下的消费必须给他发购物小票,一百元以上的支出必须让商家开发票。他美其名曰“你以前太虚荣,总是乱买奢侈品,所以我得这样管着你”。
她起身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五官JiNg致,Sh漉漉的长发贴在肩上,看起来g净又脆弱。即使已经走出了那一步,她还是无法把自己和那些不堪的照片、视频联系在一起。
“我以前……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宁栀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讨厌这种感觉——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她的“过去”,只有她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宁栀深x1一口气,走回客厅,把信用卡扔回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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