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几乎一夜没合眼。
天刚亮,她就强迫自己起床,对着镜子反复深呼x1,告诉自己:别再纠结过去了,人只能活在当下。
她按照辅导员昨天的嘱咐——第二天早上九点去学校找毕业论文导师谈选题——收拾好书包,提前出门。
八点四十,她已经站在教学楼三楼的办公室门口。
走廊里安静空旷,yAn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在浅灰sE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宁栀紧张地攥着书包带,指尖微微发白。她在心里反复练习着怎么开口:该怎么说自己失忆了,所有专业知识都忘光了?现在大概只剩下高中水平?
她正低头纠结,办公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沈彻穿着g净的浅灰衬衫,袖口随意挽起,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宁栀?你来得真早,才八点四十呢。不过既然来了,就先进来吧。”
宁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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