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晌午,院门外的大h狗忽然躁动起来,叫声拖长了调子,像夜半狼嚎,更像是在跟谁打招呼。
大门推开,李家男人提着锄头进来。他看见黎桦,愣了一下,手里没拿稳的锄头向后歪倒,磕出一声闷响。李苹妈跟在后头,被横在地上的木把绊个踉跄:
“哎呦!你这是要g啥啊!”
“……黎书记?”他双手合起,来回搓了几下,“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桦站起身,冲他点头:“刚到。”
李苹妈早站稳了脚,将手里的家伙事儿搁到门后,绕过他走上前,抬手拍了下还稳坐着的小姑娘:
“进屋去,别在这碍事。”跟她拿扫帚撵大h出门时差不多。
李苹缩了下脖子,仰起脸刚准备犟嘴,看见她妈正对她使眼sE,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瘪着嘴将画板拆下来放到桌上,拎起画架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走。
没了小姑娘的咋咋呼呼,院里安静了会儿。大h狗趴在门槛上,头朝外张望着从地里回来的村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备声。李苹妈沿着K缝蹭了下手,嘴角扯了扯,露出个生疏的笑:
“我去做饭,黎书记不嫌弃就留下来吃点儿,也没什么好东西。”
“别忙了,我就是碰巧给李苹送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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