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大学毕业那晚,系里组织了个聚会,在南城某个不挂牌的club,会员介绍制,听说是系里某个富二代自掏腰包,才有机会将聚会办在这里。
温峤现在回想,都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过俗套,就是走错包间,被人认错了,她没有报警,也没跟任何人提过,因为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最多被揩了油,她挺幸运的。
虽然被打了一针。
生活照旧,温峤忙着投简历,给恒洲建设投的次数最多,是她自己想去,也是因为恒洲是她递上去的简历里最好的去处,没有之一。
再远一点的公司她够不上,再近的她又看不上,恒洲刚好卡在那个她踮一踮脚能够到的位置。
面试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扎起来,坐在会议室门口的椅子上等了四十分钟,身边来来往往的大多数都是异X,这一行nV生b较少,可以理解。
面试是群面,坐在最中间的主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沓简历看了一遍就放下了。
温峤自认回答得不错,至少要b一起群面的竞争者要流畅许多。
“带把的留下,nV的回去等通知。”
面试的结果只有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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