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悲观?”
“我会看极限运动的视频,”林一继续说,“摩托车、攀岩、翼装飞行。那些人在悬崖边上飞,在浪尖上冲,在几百米的高空张开手臂。很刺激。”
他的声音放轻了,“那些视频下面经常有人说,‘这个人在这个视频拍完没多久就摔死了’。你看他视频中展现的是那么自由,但是这个自由的代价是生命,这种感觉很不好。”
陆恒随口给了林一一个评价。“又野又怂。”
林一没接话。
陆恒抱着他去了隔壁,“不过怂也有怂的玩法。”
隔壁是一间三十几平方米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沙发,乳白色的,像一朵被压扁的云。
陆恒把林一放上去,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头盔,黑色的,面罩上有一层淡淡的镀膜。他给林一带上,把碎发拨到耳后,扣带在下巴处收紧。
林一透过面罩看陆恒。
“本来是要给你做生日礼物的。”陆恒伸出手,隔着面罩,亲昵地拨弄了一下林一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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