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并不想在这儿待着,没人看着她,掀开薄毯便下了画舫,此地离东市不算远,避开马车边夏蝉和秋雨和耳目就朝着东边去了。
她特意买了一顶幂篱去了鱼龙混杂的青玉坊,此乃花钱买情报的地方,表面是个听曲的酒楼,被坊间人带着去了雅间,看她是个小娘子便端了茶水来。
沈伊懂这里的规矩,往她撤下茶具的空盘子里放了一锭金子,坊人不动声sE将金锭藏在袖口“小娘子想听什么?”
“相府徐家。”
徐讼樘心神一动,微微合上的眼眸恍然睁开,短短时日隔着一面墙,又碰上了。
太子看他神sE有变“在想什么,如此忧心?”
前半生从未有过这种通感,有时候他翻看曾祖父留下的书籍中写,每一代资质最好的徐家子弟会与天狐通感,此乃“天选之人”,祖上而言是不可多得的荣幸。
只因旧时人们信任祭祀巫蛊等术法,推崇至极。但时过境迁,徐家也转变了想法,急于和天狐解开那层紧紧维系在一起的渊源,只因命数相连,然天狐血脉带带稀薄,走向日暮西山。
徐家不想走向衰落,要对抗命运只能斩断。
这把要斩的刀如今到了他手里,他却迟疑不定。倒也不是因为不想伤害无辜,也不是因为那沈四小姐有多值得他牵绊,而是作为天狐通感者,那种微妙的共生共Si,一动如山崩海啸,斩她无异于斩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他r0u着眉心“宗家那边近来收手了些,谨慎了许多,难道了抓到我们的痕迹了?”
太子若有所思,顿了顿“那天狐血脉,找个机会让我见见。”
他又提议“徐家的赏花宴多拟一个名单,再暗中找个合适的人敲打敲打沈方,那日在你府上我会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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