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苏打水味,林舒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那张挂号单。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丝绸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光滑的织物之下,她的皮肤正因为那种钻心的、病态的瘙痒而微微打颤。
“三号诊室,林舒,请进。”电子播报音在大厅里回荡。
林舒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诊室不大,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隐约透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那是沈谦身上的味道。
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堆满病例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低头在病历本上落笔。
“坐。哪儿不舒服?”沈谦没抬头,嗓音低沉且磁性,听不出任何私人感情。
林舒坐到他对面,隔着那张冰冷的木桌,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握着一支黑色钢笔。
“心口闷,总觉得气顺不过来。”林舒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学长,我好像病得很重。”
听到“学长”两个字,沈谦落笔的动作顿了顿。他终于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平静,像是一潭照不进阳光的深水。
他打量了一下林舒那张因为极度压抑而透着病态潮红的脸,随后放下笔,从桌上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听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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