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你还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光是小小一个滦水县戏剧团,跟你不清不楚的男人就有多少!康砚,岑何得,还有你那个蠢师兄,还有呢?女人也玩你吗?那些老头子也玩你吗!”
他派人将这个小班子查了个底朝天,又买通了其中一个年轻演员,那演员并未添油加醋,只将他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可光是蒲白先后与师兄和班主同住这一件事,就足够蒋泰宁想到无数种污糟的可能。
他曾说过,生平最恨别人骗他、糊弄他。他没想到,自己为之动心的不是一个明净如水的少年,而是一个早就被玩透的玩意儿!
蒲白的脸被玻璃挤得变形,从内外的反射之中,他看到三个男人的身影叠在他的影子上,将他原本清浅的影子叠得浑浊不堪。
感觉到自己的长裤被扯下,他活鱼似得弹动着,却被蒋泰宁一掌掴在臀上,发出一声响亮又耻辱的响,他再忍不下去,从变形的唇肉中挤出一句:
“我不是婊子,也没有被那些人玩过!只有你……真正肮脏的是你,你若真想要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又为什么变着花样作践我!”
康砚是碰过他,可要不是得知了蒋泰宁与他的关系,他也绝不会做那么彻底,说到底,这些荒唐混乱的开端,不都是因为蒋泰宁吗?
话音落下,蒲白的心也绞痛得好似开裂,而男人的动作似乎停了一瞬,接着力道却更加凶猛,双指一并掐住了饱满的阴唇。
蒲白刚发出一声痛叫,唇就被噙住了,蒋泰宁发了狠地吻他的唇,撕咬一样,边吻边含混地怒道:“只有我?证据呢?蒲白,你注意过那两个男人看你的眼神吗?护食的狗一样……”
蒲白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难以接受这样粗暴对待自己的人竟然是蒋泰宁,泪珠溶进交缠的唇舌间,使蒋泰宁尝到了一丝咸味,将手指猛地按在了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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