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的身体立刻就绷直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几乎垂直着,毅力都被挪去抵抗快感,呻吟声就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咿啊!停……停下!”
康砚走向正门,好像在和警卫交涉,而岑何得在他们的玻璃前站定了,眉头紧皱,视线仿佛能透过玻璃看到什么。
手指并不能进到深处,可女穴入口同样敏感,加上阴蒂的刺激,不出两分钟,呲呲水声在蒲白腿间响起,他就快要去了。
极乐的白色世界在颅内浮现,而他却只能忍耐,直到双眼都隐隐上翻,喘息的雾气将玻璃模糊成花白一片,他隔着雾对上岑何得的视线。
岑何得不需要真的看见他,也不需要说或做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双深沉安静的眼睛看着他,就足够蒲白溃不成军。
他的面前是幼时企图依赖的男人,身后是少年时付出情爱的男人,可他们一个护不住他,一个并不爱他。
怀里的人忽然没了声响,身体颤得厉害,蒋泰宁以为弄伤了他,刚想暂停动作,就被一大股自穴中喷出的清液浇了满手。
“蒲白?”他停顿一秒,接着直接掰过了少年的脸,只见他面颊潮红,泪痕蜿蜒,双眼也失了焦点,唯有坚硬的小牙深陷在唇肉里,生生咬出了血。
蒲白在他怀里安静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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