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只剩下一件松垮毛衣,细白的长腿尽头是一片空荡,蒲白大口喘息着,低头顺着锁骨处的吻痕一路看下去——康砚单膝跪在他腿间,衣衫如正人君子般整齐,眼睛却是野兽的眼睛。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按在蒲白起伏不止的小腹上,哑声道:
“小草,别骗自己了,你这里在烧,我能感觉到。”
内里的空虚与康砚的话共同冲击着神经,被刻意忽视的隐秘也被赤裸裸的揭露。蒲白微微颤抖起来,还想做最后的掩饰,双手徒劳地盖在身下:
“不是的,我不想……”
回应他的是康砚的气息。
康砚跪在地上,将唇紧贴上他的指缝,深吸一口气,他缓慢而用力地将那口气吹进指缝之间,打在更为敏感的湿润嫩肉上。
他只是吹气,蒲白却已经不行了,本能地夹紧腿,脸上是忍耐到极点的放浪春情,声线也扬起:“啊……”
纯净的桃源之下埋着不为人知的污糟,蒲白知道,无论在榆县的他有多么不同,只要康砚出现,他就永远不会再是那颗新绿的胚芽,不会再有重新选择土壤的机会。
身体的每一处反应都在宣告着一个事实——他是个被男人们玩透了的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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