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我们坐在酒店餐厅的角落。胡深点了两份相同的套餐,将咖啡推到我面前,像往常一样自然。我低头切着煎蛋,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拒绝他的注视。
白天,我们继续拜访客户。会议室里,我坐在他身旁,听他用流利的英语与客户交谈,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当客户提出尖锐问题时,他会不动声sE地将话头转给我,让我有机会展现自己。我回答得还算得T,却总是心不在焉。脑海里不断闪现昨晚的片段:他的低喘、我的呜咽、肌肤相贴的黏腻声响……
我没有抗拒。
没有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没有在电梯里刻意站远一些,甚至当他的手在无人注意时轻轻碰触我的腰侧时,我只是身T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晚上,回酒店的电梯里,他忽然伸手按下我的楼层,然後是他的楼层——同一层。
门一关上,他便将我拥进怀里。
他的唇贴近我的耳廓,热气喷洒,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就放纵这两晚。」
他没有强迫,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在给我最後的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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