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有一个桥头,待会还要跪下,你们可要记得。”
有长辈嘱咐,他们都不再言语,这个时候说话算犯了忌讳,夏家开明归开明,但是这种事上不会含糊。
夏迁扫过人群,一眼就望见了茶楼下,门口前的nV人。一身素衣带剑,黑眸里藏着翻涌不止的悲意。
“……鲤儿…堂姐?”他轻声呢喃,停下脚步。
“什么?”夏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扫了一圈,连个白衣服都看不见,只有他们身着白衣。
夏迁抹了抹眼睛,不见那人踪影。苦笑叹气,“没什么…就看错了人。”
只是一双相似的眼睛罢了。
“…鲤儿姐姐她…也真说不定来了呢…也许还有伯伯伯母们…”夏澜说着眼泪又出来了,低下脸擦掉了泪。
“好了,咱们还是别说话也不要多想了。走吧…路还有很长一段呢…”
夏迁点点头,执着白幡,与夏澜一起跟上前面的长辈。
夏老夫人是傍晚入葬的,浩浩荡荡的人群里,哀声一片,漫过田野,漫过山林,白纸随着泪水拉成细长的线,空中的飞燕走了,落下几只乌鸦,悲切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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