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茗非常煎熬地睡了一夜。
等到第二晚,安檀依旧趁他“睡着”牵他的手,接着将头靠在了他的颈窝里。
季茗连呼x1都变得艰难。
身旁的触感太过清晰,柔软的发顶蹭着他的脸侧,像在心上挠。
……她是清醒的吗?
安檀知道自己很清醒,她嗅着季茗哥身上淡淡的香气,大概是沐浴露或洗衣Ye的味道,熟悉得令人心安。
然后她联想到季茗哥的信息素,含笑花香是b这浓上百倍的香味,甜得发腻。
她再次意识到季茗哥跟她的不同。
即使没有真正见过Omega男X的身T,但她也是上过基础的生理课的。她在脑海里g勒出她脑袋靠着的肩膀的弧线,想象藏在衬衣里的R0UT会是何种模样。
再往下,与她不同的生殖器应该是长长的、粉粉的,像季茗哥本人一样温和无害。
……天啊,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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