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偏殿一隅,那间专为X1inG布置的暖阁内,此刻正弥漫着一种与外界庄严截然不同的、粘稠而灼热的气息。
言启年侧卧在铺着厚厚天鹅绒的软榻上,身上仅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sE丝袍。这丝袍如同第二层皮肤,将他成熟男人修长却不失力量感的躯Tg勒得若隐若现,却又因它的通透,使得x膛上遍布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深红sE吻痕与齿印,以及腿间那处不安分的隆起,都无所遁形。
他本该借着这午后闲暇,勉强修补一下昨夜被过度索取后的疲惫身躯。然而,一阵阵隐约可闻的、如同春日猫儿发情般娇媚诱人的,却如同无形的丝线,顽强地穿透了层层帷幔与墙壁的阻隔,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耳中。
那是……段离的声音。
言启年的身T瞬间绷紧。他b任何人都熟悉这种声音——那是被陛下宠Ai时,才会发出的、混合了极致欢愉与卑微乞求的媚叫。一声高过一声,又软又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被浸润得沙哑娇憨,每一丝语调都像小钩子,JiNg准地挠在他最敏感的心尖上。
“嗯啊……陛下……慢点……离儿受不住了……哈啊……”
“呜呜……顶到了……好深……陛下的玉x……在吃离儿的ji8……”
断断续续的浪语,伴随着隐约可闻的、R0UT碰撞的黏腻声响,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言启年本就因连番承恩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T。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腿间那根原本安静蛰伏的巨物,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兽,猛地昂首抬头,迅速变得y烫、B0发!深红sE、略显狰狞的gUit0u激动地顶开了丝袍单薄的遮蔽,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张开,渗出一大GU透明粘稠的先走Ye,顺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缓缓滑落,将他腿间的丝袍和底下的绒毯洇Sh了一小片深sE。
“哈啊……”言启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喘息。光是听着这声音,听着陛下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驰骋,他就已经……就已经受不了了!
这几日,陛下几乎夜夜留宿暖阁,用她那令人疯狂的玉x,不知疲倦地榨取着他的,玩弄着他的身T。他的ji8,他的nZI,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打上了深深的、属于言郁的烙印。以至于现在,仅仅是听到她c别的男人的声音,感受到空气中似乎残留的、她那独特的冷香,他的身T就会立刻产生最原始、最卑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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