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仰躺在柔软的绒毯上,身T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根早已昂首挺立了许久的紫红sE巨物,此刻更是激动得有些狰狞。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踞的蚯蚓,深红0u胀大到了极致,油亮亮地泛着水光,马眼如同失禁般,不断张开闭合,泌出大GU大GU透明黏滑的先走Ye。
空虚。
一种深入骨髓、啃噬灵魂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b疯。
他自己那只刚刚还在努力抚慰的手,此刻却显得如此笨拙而可悲。指尖触碰到的,只有自己滚烫的皮肤和Sh滑的YeT,却丝毫无法模拟出陛下那带着冰冷魔力、能直抵他灵魂深处的抚弄。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被填满到几乎胀裂的极致快感,岂是自我安慰所能企及的万分之一?
“唔……主人……”他呜咽着,蓝眸中盈满了生理X的泪水,混合着屈辱与巨大的渴求,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汗Sh的黑发中。他像个失去了心Ai玩具的孩子,无助地蜷缩起身T,试图抵御那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0。
就在这时,他翻滚间,脸颊无意中撞上了一件被随意丢弃在软榻角落的玄sE衣袍。
是陛下的常服!
一GU浓郁到化不开的、独属于言郁的冷香,瞬间包裹了他。这香气,仿佛带着她的T温,她的气息,她昨夜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时的残暴与温柔。
言启年的身T猛地一震,如同濒Si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将整张脸深深地、贪婪地埋进了那件柔软的衣袍里。丝滑的布料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那熟悉的冷香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又如同最猛烈的药,让他瞬间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慰藉与更大的渴望。
“主人……郁郁……”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喃喃呼唤着主人的名字,呼x1急促地汲取着衣袍上残留的气息。这味道,让他产生了一种陛下就在身边的错觉,尽管这错觉如同泡沫般虚幻,却也短暂地填充了他内心的空洞。
但这远远不够!身T深处那头名为的凶兽,还在疯狂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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