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勇气去多看一眼那一幕,明明之前在亚马逊雨林探险那会,无麻醉面不改sE看着大头针缝伤口也是轻飘飘的。现下却一点都看不得那一针,像要扎进他脑子里。
他能进来还是妹妹和医生争取的结果,不然在门外守着,徐谨礼大概会因为心焦而喘不上气。
还好还好,生育的过程很顺利。孩子出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往妹妹身边去,被医生拦着,他们要给她换病床。
医生把孩子抱过来给他看,徐谨礼瞥了一眼伸手拒绝,他轻声说:“等会儿,我这会儿分不出心思去看她,没事就行。”
他一直陪在水苓身边,直到她醒过来,朝他笑笑,意思是她没事。徐谨礼因为这一笑,心理突然脆弱,拉着妹妹的手流下泪来。
水苓知道他情绪起伏较大有妊娠伴随反应的作用,终于,在她产后能结束对于徐谨礼漫长的折磨,她细声哄他:“哎呀,哥哥不要难过啦。我真的没事,也就这一次,后面不生了。”
徐谨礼吻她的手背:“……嗯,不生了。”
这时候,医生适时地将孩子抱了过来。水苓看着那小小的一团生命,像r0u皱的纸团子,一点看不出五官像谁。她知道的,得等孩子长开才能看出来。
她和孩子打招呼:“宝宝,我是妈妈。”
说完拉着徐谨礼的手,继续说:“这是爸爸噢,很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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