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茏知道他想听什么了,带着一丝幽怨看向他,随后贴上去吻他,咬他的唇瓣,在分开的间隙气喘吁吁面sE酡红地说道:“…c我…求你c我……主人……”
“好乖……”他带着笑意吻她的眼尾。
徐谨礼将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将苓茏放躺上去,撑在她身上将自己的挺立的X器对准粘腻的x口cHa进去。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动作很快就变得猛烈凶悍,刺激得苓茏忍不住乱扭,被徐谨礼按住尾巴,顿时像被捏住了命门,不敢乱动,只能曲着腿乖乖挨c。
发甜的呜咽声夹杂着,在徐谨礼耳边不停回荡,他的理智早已摇摇yu坠。
最后还是一道进了水里,发烫的身躯被潭水包裹,冰火两重天,苓茏低泣求饶也不得解脱,直到意识昏沉。
翌日再度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厢房的榻上,身T确实不再发烫,苓茏感觉轻盈了许多。她被徐谨礼抱在怀里,紧紧搂着,几乎动弹不得。
徐谨礼察觉到怀里人在动,睁开了眼:“醒了?”
说着放开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苓茏语气欢快:“我好了。”
徐谨礼看她尾巴不停摇着,伸手去顺那火红的皮毛:“嗯,无事便好。”
说完起身去穿衣,回头对苓茏说:“今日再歇息一日,不要再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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