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母亲被绑上手腕,秋末时节被骑着马的带刀人一起拖着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她觉得脚底板已经止不住地发疼,阿娘时不时回头看着她,提醒她不要哭闹。
换做平时,她会忍不住,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水苓察觉到他们家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能哭,不然会给阿娘添麻烦。
直到晚上休息的时候,阿娘捏着她的脚腕想去看看她的脚底,才发现水苓脚底的血泡子早就破了不少,黏黏乎乎的血水粘在草鞋底子上,破皮的地方不知道被磨了多久,已经不能看。
她哪怕是武将的nV儿,但也是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竟一声没吭跟着走到天黑。
阿娘抱着她哭,和她说对不起苓儿,害她吃苦。
水苓猜到了些什么,父亲不会回来了,不然阿娘不会哭。
她抱着阿娘的脖颈:“娘亲别哭,我不怕疼,等到了就不用走了,我会好好听话。”
等她说完这句,李夫人抱着她哭得更厉害,埋在她小小的肩窝里咬牙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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