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痞咂舌:“那你说怎么办?”
李夫人咬了咬唇:“我和您走吧,我nV儿从小脑子就不大灵光,怕她不长眼冲撞了军爷。”
水苓眼看着母亲跟着那兵痞走,她想跟上去,被李夫人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意在让她赶紧回头。
晚上的时候,她借着一点点微弱的月光,看见了母亲脖子上有些青紫,她抱着阿娘:“对不起阿娘,我以后再也不g傻事了,不会再让他打你,对不起……”
她抱着娘亲哭泣,娘亲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背。
忍了不知道多久,隆冬降临,她冻得嘴唇发紫,哪里都开始长冻疮。
一天,水苓正在抱柴火,一队黑衣人骑着马张扬地进了军营,为首的穿着皮裘,目光倨傲。
不是别人,正是徐谨礼。
她惊得木柴掉了一地,旁边看着g活的人手里的鞭子眼看就要扬下,水苓用手挡着下意识闭上眼,那人就被一道黑影一脚踹了出去:“g什么?”
徐谨礼再次挡在她面前,只不过这次水苓不会再拉着他,只顾着低头捡g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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