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这事,她又特地上门去找他,告诉他制衣需要尺寸,问他有没有现成量好的。
徐谨礼恍然大悟地说:“抱歉,近日有些忙,将这事忘了。本来小厮知道这事,但他今日回家探望母亲了,要不你现量吧?”
水苓登时脸红得不行:“这……”
犹豫一番,她解下了自己发梢的系带:“能用发带给您量吗?这样我回去好记得。”
徐谨礼点头:“可以。”
“那您先坐着,我给您量量颈围和肩宽。”
“好。”
发带套在他脖颈上的那一刻,水苓的心擂鼓不停,收紧布料时连指尖都在发麻。
徐谨礼端坐着,似乎是知道她会不好意思,所以低垂着眉目。
等后面量x围和腰围的时候b一开始更加难熬,水苓量得很快,甚至有些草率,害怕自己心跳太快晕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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