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人敢问,毕竟大师兄快渡劫,这么大的事突然发展成这样,换作宗门里是个人都想不通。
只有杜惟道和他相熟较甚,腹稿打了一堆,最后憋出几个字:“师兄,你这是……”
徐谨礼这回先施了法让他们的声音被隔绝在这大堂里,不会吵到水苓,随后开口解释:
“我成婚了,在几日前,同方才那位姑娘。”
“什么?!”
几乎在座的都齐刷刷站起来,一个两个都没法控制表情地震惊。
杜惟道憋了憋,实在忍不住:“师兄你疯了吗?”
“是啊,这个节骨眼上,眼看着就要渡天劫了,现在成婚?师兄你莫不是中蛊了?”
“师兄你是出来遇见了什么大事吗?怎么突然想成婚?”
“师兄,那姑娘是救过你的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