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没有动。
“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他说,语气比方才硬了一些,但仍没有看她,“见不得血就回屋待着,别在这儿站。”
宋怀瑾站在门槛边,看了他几息。“我不走。”她说,声音不大,但也没有犹豫,“我就在这里。”
门槛内外僵持了两秒。陆正衡盯着她,目光里有不悦,也有一丝他没能立刻辨认清楚的东西。然后他听见陈大夫在一旁催促“督军,血还没止住”,他忽然觉得没必要在这当口跟她计较。那道他亲手立下的禁令,在这一刻无声地松动了。
陆正衡这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他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赶她。
便是默许了。
陈大夫已经开始准备缝合了。他清洗完伤口,铺好无菌纱布,将缝合针穿好线,然后抬头看了看四周,说:“得找个人给我搭把手。”他举着自己已经消毒完毕的双手,“帮我按住伤口边缘的皮肤,我缝合的时候需要张力,不然针脚会歪。”
张诚第一个挽起袖子上前:“我来。”
陈大夫看了一眼他的手,那双常年握枪的手,骨节粗大,指腹和掌心全是厚茧。“你这手太粗了,绷带都拿不稳,别把我针弄歪了。”张诚默默地退下了。
另一个亲兵上前,陈大夫看了一眼,摇头:“你手上也有伤。”又一个老兄弟自告奋勇,陈大夫看了一眼他缺了半截的小指:“……下一个。”
宋怀瑾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家里以前也是行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