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正为他整理药材的小婵。
内殿中,冰裂纹的瓷香盘里吐出一缕幽冷的青烟。姿妤侧卧在堆叠的锦衾之上,一袭月白色的丝绸小衣被他丰盈的胸线撑得紧绷,领口处因为方才的动作而松散开来,露出一抹被揉搓得泛红的雪脯,诱人犯罪的体香中混杂着淡淡的药草与依兰的气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小婵,过来。」
他柔声唤道,嗓音沙哑如丝绸拂过木几。小婵停下手中整理袍服的动作,跪坐在榻边,指尖不经意碰触到姿妤那截滑腻如温玉的大腿,惊得立刻缩了手。
姿妤却捉住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那因权谋而跳动得有力的心口处,语气轻柔,却带着股彻骨的凉意:「你觉得,那些在夫家被宗族凌辱、被世俗弃如敝屣的寡妇……若能给她们一条活路,哪怕是这世上最脏的一条,她们会怎麽选?」
小婵抬起头,撞进那双含情脉脉却又冷酷如冰的凤眸里,嗓音微颤:「主子……若是能活,怕是……什麽都愿意做的。可那些世俗的骂名,足以让女子沉湖……」
「活着的人,才配谈名声。」
姿妤低低笑开,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盘旋,带着一丝自嘲与病态的快感。他反身坐起,层层叠叠的宫服摩擦出「窸窣」的声响,那一身熟透了的、散发着发情期余韵的身段,此刻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威压。
他指尖挑起小婵的下颚,眼中闪烁着幽微的火光:「我若让萧凌下旨,将这些女子编入军籍,美其名曰抚慰军护,给她们一份军饷,给她们一个再也没人敢随意打骂的身份。代价,仅仅是去安抚那些在前线嗜血发狂的将士……」
他凑近小婵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与淫靡的气味将她包裹:「你说,对於她们而言,这是慈悲,还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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