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撕裂了坤宁宫死寂的深夜。
那是一场灵魂与肉体同时被抽离的极致体验。卫氏只觉大脑中白光连闪,所有的思绪瞬间被冲刷得乾乾净净。她瘫软在萧凌宽阔的怀中,四肢因高潮後的余韵而无法自抑地颤抖,晶莹的汗珠顺着她雪白的肌理滑落,没入身下那片狼藉的锦被中。
她大口喘息着,原本清冷的眼神变得涣散且泥泞,像是一朵被狂暴雨露彻底浇透的幽兰。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权力的符号,她只是一具被开发至极、在两个男人的野心与慾望中彻底沦陷的、最为原始且淫荡的女人。而姿妤则在黑暗中冷静地收回手,指尖残留着皇后的蜜露与帝王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弄人伦於股掌间的、最深沈的笑意。
「看到了吗,皇上?这才是娘娘身为女人的真面目。」
姿妤半跪在金漆龙榻边缘,绦紫色的纱衣如残云般堆叠在膝头。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皇后那张原本写满威仪、此刻却因极度欢愉而涣散失神的脸庞,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病态且阴冷的成就感。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以慾望重塑的玉雕,将这帝国最尊贵的两个灵魂,死死地扣在自己编织的权力牢笼中。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卫氏那层「母仪天下」的壳子已然碎裂,那抹高不可攀的清冷,彻底融化在了这场淫靡的交欢里。
萧凌此时早已被姿妤调教出的「鲜活」皇后夺去了理智。他抛开了那份沈重的敬畏,如同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雄狮,在皇后雪白丰盈的身躯上剧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暴戾。
卫氏感受着龙根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横,理智在羞耻与狂喜的边缘绝望地挣扎。然而,姿妤那双如附骨之疽的手指,却精确地在每一波浪潮将息时,点燃她脊椎後的敏感,将她那点微弱的清醒再次拽入深渊。
「娘娘……舒服吗?」
姿妤低低轻笑,那笑声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他突然俯下身,以一种极其强势、不容拒绝的力道,分开了皇后那双依旧因余韵而剧烈颤抖、如白蟒般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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