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弟子安心,是医者的责任。
她没有告诉自己的是——
她在感知到他握着那张字条、脉象稍稍稳了半分的那一刻,
她的灵火,
也跟着,稳了半分。
陆言回来,看见她在写信,沉默了一下,说:
「给那孩子的?」
云舒没有回头:「嗯。」
陆言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片刻,说:
「你知道吗,你这三十年,从未给任何人,在外出时传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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