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事实:
「下次,带我去。」
云舒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疫区危险——」
「我不怕。」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沉静,「我只是,不要师父不见了。」
不是「不要师父离开」。
是「不要师父不见了」。
那个「不见了」,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很重。
像是一个,在黑暗里待过太久的人,对消失,有着,超出寻常的,恐惧。
云舒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感知到他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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