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线起初只在他心口附近游移,像在寻,像在辨,也像某种生来懂得攀附的活物,正苏醒着舒展身T。可当她的天道之眼真正落上去时,它像是终於认出了什麽,猛地一颤,骤然自他心脉深处cH0U长而出。
无声,却惊心。
那线穿过他微敞的衣襟,自灼热起伏的x膛间游出,细细地、缓缓地,像一尾带光的蛇,又像一根被养活的花藤,沿着夜sE蜿蜒而来,先是轻轻碰上她的指尖。
云舒指节一僵。
那触感竟说不出的古怪。
明明是光,落在肌肤上时却像有实质,先是冰得她指腹微麻,下一瞬却又烫得惊人,像一滴滚热的蜜落进雪里,冷与热同时渗进皮r0U,激得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颤。
而它显然并不满足於那一点碰触。
细线在她指尖停了一瞬,像是在嗅,又像是在确认。随即便顺着她的手指一寸寸缠上来,先g住指节,再绕过腕骨,缠得极慢,也极紧。那姿态甚至称得上温柔,偏偏正因为太温柔,才更显得缠绵可怕。
一圈,又一圈。
像是故意贴着她的肌理游走,沿着腕间最细薄敏感的地方轻轻勒过去,勒出细细一痕光。再往上时,线身微微收紧,像活物将猎物圈进怀里,既不容她挣开,又不至於真正弄痛她,只是用那种黏而不放的力道,昭示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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