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快到像要撞破骨血,将某个藏得太深的秘密,一下子全都震出来。
明明只是做戏。
明明只是为了引鬼。
可他竟在某个瞬间,极荒唐地生出了一个念头——
若这一夜是真的呢?
若她真的穿着这身嫁衣,站在他面前,只为他一人而红……
那念头才刚冒出来,便像火星落进乾草,烧得他心口剧震。那道初生之丝也随之轻轻一颤,像是自他无法言明的渴求里,汲取到了某种养分。
「阿凛。」
云舒的声音,从铜镜里清清冷冷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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