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里,他的确总是等她。
她不在,药便放着;
她若亲手递来,哪怕再苦,他也会一声不吭地喝尽。
从前他以为这只是习惯。
可此刻被她这样平静点破,竟显得那习惯格外刺眼。
云舒看着他,继续道:
「还有,日後若非必要,不必整日守在药庐内间。」
「你的伤势稳住後,搬去外院西厢养伤。」
「清静些,也利於收心。」
最後两个字落下,洞中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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