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说了。
至於说了什麽,他竟不太敢问下去。像冥冥之中知道,那些从梦里漏出来的字句,多半不是一个弟子该对师尊说的。
他沉默半晌,才低声道:
「可有失言?」
这回,云舒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长,却极静。静得墨凛心口都跟着绷住,像等一个宣判。
最後,她淡淡道:
「伤重之人,神思不清,几句梦话算不得什麽。」
墨凛听见这句,本该松口气。
可不知为何,心底却又隐隐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失落。像是有什麽东西明明已经b到门前,却又被她轻描淡写地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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