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凛的呼x1蓦地一滞。
他的手本该立刻收回。
可那耳垂温热而柔软,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口一颤,像一块温润的玉石,轻轻弹动着他的指尖。
停顿片刻後,指腹却像失了控般,仍落在那里,极轻地摩挲了一下。从耳垂,到耳廓,再到耳後细窄的弧线,动作慢得近乎试探,像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仍忍不住探出一步。
云舒的睫毛轻颤,长而翘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蔓延至颊边,像一抹被夜风唤醒的胭脂。
她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脸,像在这份抚触下寻到更舒服的位置。她枕在他膝上的重量因此更沉了一分,那份无声的依靠,几乎立刻将他本就摇摇yu坠的理智b到边缘。
墨凛喉结滚了滚。
从前他敬她、慕她,却也始终知道何处不能逾越。那些为她换药、扶肩、把脉时留下的触碰,无论多近,都还披着「应该如此」的外衣。
可此刻不是。
可现在,这试探的抚m0让一切悄然变质。他的指尖从耳廓滑下,沿着颈线的优美弧度缓缓游走,那肌肤的温热如丝绸般滑顺,隐隐透出脉搏的节奏,每一次轻按都让他感觉到她T内的生命力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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