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话悲痛喊出口,可没人听他的,阿强是个疯子,阿飞不再温柔,喊他宝宝说会疼他一辈子的袁劭如狼贪婪地盯着他。
肛门翻卷,里头的红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阴茎插入,又收拢向内凹陷。
快感堆积如山,骚浪的身躯不受大脑掌控,臀部及上下淫荡地抽搐、痉挛,沦落摆件的性器没有得到一指头的疼爱,却热情地吐水又喷精哄男人们开心。
余潮未退,超大的第二根干进来,苏安予呆呆地凝视,心里想的是至少得有二十五厘米长,五点五厘米粗,时间……不记得了。
阿飞撑在小东西身上,沉闷地不发一言,坚硬的臀部凶猛耸动,硕大黑屌由九浅一深到五浅五深,再到一浅九深。
肏得太深了,雪白的肚皮隆起,小家伙无助哭喊。
“不要……啊!啊!太深了……好撑,吃不下了……嗯啊!嗯~~~飞哥哥……予儿难受……”
往日撒娇,阿飞定会抽出去,并放轻了,放慢了,大舌头搅弄小舌头让人舒坦。
今日,他扯出一个笑,“小骚货,留着点力气,夜还长着。”
余光多了个人,原是袁劭被小东西叫得欲火焚身,等不及的他悄然爬近了,两眼直勾勾盯着二人交合之处快撸自己流水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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