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纪泽,表面和善如春风,内里又硬又冷,他下药把自己送上门用屁股捂都捂不热那块臭石头。
又被干了,阿强的利剑唰唰刺他的屁眼。
高潮迭起,精液噗嗤噗嗤喷在自己胸腹,随着鸡巴猛干身子像海中小船遭遇暴风雨,剧烈摇荡停不下来,精液流淌得到处是,有一滴流进颈窝,被男人瞧着了,把他抱起来。
腹腹相贴,阿强抻长舌头舔吃颈窝的精液,“真骚。”他说。
“嗯~~”苏安予哼唧,“不骚。”
男人啪地甩向小屁股一巴掌,“骚死了还不骚。”
眼珠转动,地上的袁劭被一只巨手扯了起来。
袁劭不乐意,“不是说好了你们肏完让我肏,兄弟不讲义气……”
门开,嘟嘟囔囔的袁劭被一脚踹出去。
门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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